最后大山他们还是妥协了,光头离开了一会儿,再来的时候,牵着一头耕牛,牛拖着几块木板拼接成的牛车,平时应该是用来耕地运菜之类的。
裴度被安置在上面,一路上,宋景棠都紧紧握住他的手,没松开过。
很快,在大山的带领下,一行人来到一座非常隐秘老旧的平房前。
宋景棠没想到除了他们兄弟三个,居然还有个女人。
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,一双上翘的狐狸眼,身上风尘气很重。
光头喊她大嫂。
看来是大山的女人了。
当她眼神在裴度身上打量的时候,宋景棠不动声色地挡住了。
她客气地道:“大嫂,能给我们安排个能躺下的地方吗?我先生他受伤了,很不舒服。”
身后,裴度听着她一口一个我先生,惨白的薄唇压不住地上扬。
虽然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,但他很受用。
最后,裴度和宋景棠被安置在堆放干柴的柴房里,说是床,不过就是一堆干草。
宋景棠小心翼翼地扶着裴度躺上去。
大山不耐烦地在门口催她:“行了,你男人又不是玻璃做的。赶紧去看看我弟!”
宋景棠背对着他,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。
裴度看得一清二楚,被可爱到了,禁不住轻笑了笑。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宋景棠低声说完,起身要走,却被裴度一把拉进怀里。
他作势吻她,薄唇游弋在她耳边,哑声道:“有事,就往我这儿跑。”
同时,他往宋景棠手心里塞了样东西。
宋景棠摸出来,是一把小巧的折叠刀。
她藏进了袖口。
宋景棠起身往外走。